他只能来了。

他就想在最后的生命里,保护好阿舒,但似乎阿舒也并不是有多需要他。

这不,他知道翁蘅的事情,就帮着打听,知道人在他的赌坊欠债,就让人去查,还是慢了阿舒一步。

“人在二楼,赌徒不会轻易就能放下赌这个字,但他玩的银子小。”

或许是知道惹了祸,玩的收敛。

秦舒点头,到底还是关心了他一句,“你这身子骨,何必长途跋涉来京城,齐二的事情,不算什么。”

齐二是被人利用。

就那个傻小子,她也没什么可生气得,不值得齐轩之跑一趟。看他不愿意说赌坊的事,秦舒也没问。

有齐轩之在,她很快到二楼玩起来。一连赢了几十把,引起了蔡管事儿子的注意,他爹死的早,跟着娘改姓蔡,蔡大头有心想结交,又不敢去。

他可不是没出息的人,就是差了点运道,如今娘和荣昭仪都有联系了。那给他多挣点本钱,也是很容易吧。

其实,他觉得翁蘅根本不用死。

配给他做媳妇,不是更好。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

蔡大头一直留心观察着,不管是玩什么,那小白脸公子都能赢。即便是出千,没有被赌坊发觉,那就是厉害啊。

秦舒觉得也该收网了,她做特工的时候,练的就是手疾眼快。这些骰盅,想猜个大小,是完全没问题。

看蔡大头上钩,她给了红枝暗示。

红枝立刻说:“公子,再不回去,让老夫人知道,怕是又要打您了。”

“唉,好不痛快啊。出来玩,这都没尽兴呢,催催催,真是的。”秦舒嘟嘟囔囔,特别不满意的出了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