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物证有了,她就被关到尚刑房,对方明显是想屈打成招。

翁蘅背上都是伤,但她宁死不屈。

对方给她强行画押,她疼晕过去,就被丢进大理寺,等待秋后处斩。

“翁蘅,我会救你出来的,你一定要坚持住啊。”秦舒不肯放过任何细节,和翁蘅仔细确认,这才离开。

而在鸿胪寺卿家中,甄越沁想要出去看翁蘅,却被她的母亲拦下。

“越沁,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陛下仁慈,才没有牵连翁家。你若是去了的话,难保会拉咱们家下水啊。”

“娘,她从小学医,又不受爹娘的待见,总觉得她一个女孩子,没必要学的那么好,衣钵都是她兄长继承的。可她从来不放弃,她不信命。”

甄越沁拉着母亲的手,满眼哀求。

尚刑房什么地方,能从里面出来,肯定是挨打了,受了重伤啊。

她舅父是大理寺,她也不求能去看翁蘅一眼,只希望舅父找人给她治病。

“母亲,我不去了,你就求求舅父,让他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吧。”

甄夫人受不住女儿的苦苦哀求,只好叫人去了大理寺一趟。这孩子是要秋后处斩的,现在死了,也不好交代。

秦舒奔波数日,知晓荣昭仪贴身的人不易撼动,便从尚刑房的管事入手。

还真让她查出来点什么。

原是她的儿子赌输了一千两银子,荣昭仪转了好几个弯,帮忙把银子还给了赌坊,这才能让她帮忙让翁蘅画押。

赌坊的事,属于商。

秦舒很轻易就能找到蔡管事的儿子,他如今戒赌,蔡管事正在为他相看媳妇,秦舒叫人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