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上前,亲昵的看着二丫。
秦舒把人送开,二丫到底有几分机灵在,抹了抹眼泪,“是我误会了,被请来以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以为是进了贼窝,这才找了时机出来。”
楚昭意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尤其是宴散后,陈氏给秦舒送了不少东西。
陈氏等人都走后,才和老爷说了二丫的事情。“若是不把女儿送过去,难保会有人多想,公公这……”
兵部尚书姓周,嫡亲的孙女周妍儿百般不愿意去什么清风书院。
“谁不知道安乐公主与那侯夫人不合,我要去了她的地盘,安乐公主会怎么想。爹娘,我不想去。”
分明是祖父色胆包天,什么人都敢纳妾,凭什么让她受委屈啊。
陈氏自然也舍不得,但她怕秦舒胡说啊。二丫的妾契,还是她夹在回礼中还回去的,只是可怜她的妍儿了。
周大老爷叹息一声。
都是他没出息,还要靠父亲那点从龙之功,在朝中占据一席之地。
“妍儿去了,也未必是坏事。”
另一边秦舒回侯府,看到妾契后,把东西拿来给了二丫,让她早点恢复自由身。二丫感激的跪在地上,又很是愧疚。“都怪我,劳累了院长。”
“我是院长,你们虽然不是我教出来的,但我也有责任保护你们。你有孝心,这不是你的错。”
为人子女的尽孝,何错之有。
是二丫的爹太坏心。
秦舒让红枝把人送回去,和二丫娘仔细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往后有人问起来,就说是陈氏邀请二丫去府上的。至于妾契,相信陈氏会把这件事抹去的。
一晃半个月过去,京城飘起雪花,秦舒才发现,已经入冬了。平安铜锅楼正是热闹的时候,她带着红枝出去。
秦舒坐在二楼临窗,听到隔壁桌的几个书生交谈,其中穿青色衣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