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兰此时已然顾不得是否丢脸,她怒不可遏地将那传票狠狠地拍在苏眉的桌子上,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山鸡,气势汹汹地问道:
“苏眉,你是否有些得寸进尺了?当初你让我搬走时,可是很清楚地表示只要我搬走,便不会追究我的责任。
可现在,你却出尔反尔,转头就将我起诉,还索要赔偿。你的所作所为,跟言而无信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空口无凭,我写了什么书面材料,来说明我不会追责吗?”苏眉冷冷的睥睨沐兰一眼。
如果沐兰不作死,不主动挑事,试图拿苏眉做衬托她的绿叶,苏眉可能根本就不会拆穿她。
可她自已不知死活,装逼装到了苏眉头上,苏眉自然不会由着她骑在头上拉屎。
往日说话总是轻言细语的沐兰,第一次红着脸在人前不顾形象的大声咆哮起来:
“苏眉,你耍我是不是?”
“我可没有耍你,曾经我是真心实意想放你一马的,是你自已不珍惜机会。”苏眉实在不想做无谓的争执,她直接挑破了实情,
“沐兰,你暗戳戳的写举报信,举报我挪用捐款,污蔑我作风不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或许会遭到我的报复呢?
今天走到这一步,都是你就咎由自取。”
“我没有写举报信。”沐兰疯狂的摇头,随后又说,“举报信是要求保护举报人的,你怎么会知道举报你的人就是我?”
真是死鸭子——嘴硬,苏眉也懒得废话连篇,她凝视着沐兰的眼睛,直言不讳道:
“因为除了你,没有他人与我有嫌隙,无论你认可与否,我都能够断言这件事是你所为。
合同规定的是五倍赔偿,我如此仁慈,仅仅只要了双倍,大概也就一百多块钱。
沐同学有时间在这里无理取闹,不如赶紧联系一下家人,尽快为你筹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