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会喷,是喷壶成精吗?”

众人没想到苏眉忍让了半天,会忽然转过头来对着男医生一顿输出,宿舍里先是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静之中,随即发出一小阵小声的爆笑。

这样的场合本来不该笑的,可苏眉骂人不带脏字的发言实在是太有水平,连躺在床上还发着烧的人,都没忍住躲在被子里发出闷笑。

那个姓刘的大夫瞬间脸色涨得通红:

“我怎么就喷你了,我让你出去,那是为了尽快的给战士们看病,你在这添什么乱,满嘴粪啊屎啊的,实在是粗鄙,可恶的乡下女人。”

“啊对对对!”苏眉疯狂点头:

“我就是粗,你他娘的细,你最细了,全天下第一细,我是可恶的乡下女人,你是进口的加拿大牙签!”

心里憋了半个月的火,苏眉正愁着没地方释放,这位仁兄非要来撞她的枪口,那她就让他感受一下孤儿院大姐大的火力。

“粗俗。”姓刘的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么两个他已经骂过一次的字眼。

苏眉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那男大夫的裤裆,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细狗!”

“你耍流氓,我可以告你,你信不信?”

“耍什么流氓了?”苏眉莫名其妙:“我说细狗,是那种没饭吃没人养,饿得瘦骨嶙峋的狗。

如何就成了流氓,是刘大夫听到了这个细字,联想到了自己的细吗?”

“你混蛋!”那姓刘的脸上青筋暴起,眼泪都被逼流了出来。

苏眉正要继续痛打这条无故乱吠的恶犬,忽然角落里传来了一道呼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