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在的时候,一直在用自己的手拉拽自己的衣领。

人在撒谎的时候,如果感到紧张,面部与颈部的神经组织会不由自主的产生瘙痒感,这就是赵英不断拉拽衣领,并且把脖子上磨来磨去的原因。

此时苏眉几乎已经可以断定,是赵英指使了姚金凤来撒谎陷害她,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能让她做到这样。

事情到这里,苏眉相信陈驿隆这个地位的人,已经能够看得出一些端倪了,她没有再做无效的追问,而是转过身把目光投向了陈驿隆:

“陈首长,您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最公正的处理。”

事情已经抛到了陈驿隆手上,陈驿隆既然已经接手这件事,他肯定是要管道底的,他走到姚金凤面前,一双虎目沉沉的盯着她:

“既然小苏同志有疑问,那就麻烦姚金凤同志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三棵白菜,处处都和你地里的不一样。”

陈驿隆身上的气场实在太足,被她这样的直直的看着,姚金凤脚下一个不稳,一屁股就跌坐到了地上。

“姚金凤,你别急,你好好想,陈首长会等你的答案。”赵英说着话重重的吞了一口口水,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她紧张的看着陈驿隆说道:

“首长,这不都是白菜吗,地里的庄稼有差异很正常,你不要被苏眉的话迷惑了!”

“我很不喜欢,我在问话的时候,闲杂人员无故打断我。”陈驿隆冷冷的瞥了赵英一眼,他虽然很想抓住苏眉的把柄,但是却非常痛恨别人用他的威望,去解决一些私人恩怨。

尤其是利用他,将他当个傻子来耍。

地上的姚金凤此时已经哇哇的嚎啕大哭起来,她只是答应帮赵英撒个谎把苏眉赶出去,赵英答应她只要事情成功,以后会关照她在镇上念书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