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后告状,那都是安慰人的,李文武一屁股坐在地上,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哪哪都行不通:“娘,还是想别管死了怎么办,先想想办法活着怎么办吧!”

他爹活着的时候,还有些人脉关系,去年爹两腿一蹬人走茶凉,他的纺织厂现在就全靠原本得订单撑着,再这么下去又能撑几年?

要知道,这一家子人都在纺织厂里上班呢!

老太太坐在他自行车后头,鼻子里还都是鸡粪味道,她逞强好胜了一辈子,也看不起农村人一辈子,现在却连半点办法都没有。

最后才恨声说了一句:“这还不简单,你直接去江镇村村委去下跪求情,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大脸面!连自己的亲表弟下跪都能无动于衷!”

“什么?下跪?”

李文武猛地一握车刹闸,差点没把老太太给摔下来:“娘,我好歹是纺织厂的厂长,咋能给一个农村的老头子下跪?”

“你不跪还让我去跪?我一把年纪了,真要去跪了,他得折寿!”老太太哼了一声,眼中精光射出来:“我了解江昌如,他当村长最要面子,你只要能舍去脸皮他就肯定要软下来态度!”

而那边江昌如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更没有告诉江莹莹的打算。

“我了解他们母子,就是吃软怕硬,现在硬的不行,最多来软的。”

江昌如坐在自家沙发上,偷偷摸摸塞给两个孙女一人一个大白兔奶糖,然后假装无事的重新坐好:“也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们还能干嘛?这种事不用让闺女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