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什么呢？反正全是废话，基本来讲就是。

“吃饭了吗？”

“今天天气不错。”

“一会去看什么电影？”

再深入一点的交流根本没有，而沈晓华是一个被动型人格，谢毅说话办事一板一眼，每次分开都会约好下次见面时间。而回家之后，李雪莲又殷切的看着她。

这约会竟然诡异的继续了下去……

冬天如期而来，海城小鸭羽绒服厂找了江满仓做广告。

今年冬天羽绒服更流行了，便宜的，贵的，可拆卸的，一体的，还有羽绒马甲羽绒棉裤……

江莹莹去百货大楼的时候在一家羽绒服专柜那还看到了小鸭的衣服，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周厂长可真够雷厉风行的，这么快就把羽绒服卖到京北了。”

小鸭羽绒服并不是专卖店或者专柜形式，就是走的传统批发零售，服装商去她厂子批了衣服然后带去全国各地卖，一件衣服批发大概四五十块钱，然后他们再加上十来块钱的利润，比起独特动辄上百的羽绒服便宜不少。

沈晓芸跟着她身后，目光正在看童装店的婴儿衣服，听到江莹莹的话有些遗憾：“嫂子，其实这羽绒服咱们自己也可以做，干嘛要找小鸭代加工？而且他们现在还自己卖，都要把咱们生意抢光了！”

京北服装厂地方大，他们完全可以再开一条生产线，然后招点工人。

江莹莹摇摇头：“羽绒服的做工和普通衣服不一样，原材料也麻烦。单单是收购鸭毛，在京北就是个麻烦事，咱们自己做还要重新培养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