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用,他依旧坚持认为他必须要出去打拼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
她要的是他的陪伴,可是他却觉得只有金钱才能留住她。
更可悲的是她做出了努力,却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东方天空已经泛白,舒寄云翻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记录,手机电量都从99掉到了70,再回到聊天页面,没有回复。
她放下手机,去拉开了窗帘,太阳已经露出小半张脸,舒展了筋骨,重新拿起手机,回复党萌的消息。
舒寄云:嗯,我想好了,如果今天中午之前他还没有给我回消息,那我就跟他说分手吧。
党萌起的没这么早,所以消息发出去之后没有得到回复。
今天轮休不用上班,她决定先打扫一遍家里,然后去买菜做一顿好吃的。
如果曲风回来了,那么就当作是为他接风洗尘,她也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如果曲风没有回来,那就当作是在这里的最后一餐,吃完收拾完东西就离开。
忙起来就忘记了时间,中午十二点到了,丰盛的午餐摆在桌上,冒着热气。
舒寄云坐在桌边,抬起左手腕看时间,一边对自己说,再等十分钟,或许他就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呢?
可是看到自己包扎着绷带的手却忍不住落泪了。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她崴到脚,他不在,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她脚上的伤都已经好了。
她卧病在床,他不在,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她的病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