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怎么着呢,皇后之位倒是已经被盯上了。

听着就烦,这若是阿绵知道了,不得更烦?

见那兄妹二人脸色都不怎么样,崔玉琅道:“大不了便是以命相搏,这段时间生生死死之事经历的还少吗?已经看淡了。”

他根本就不怕死。

就是此生之意志不能达成,遗憾非常。

他所有的意志皆来自于父亲,若自己也不能完成,那往后百年也不会有人来完成了。

房星含眉头一皱,“哪那么容易就死了?我们生气是因为你那二叔太过贪婪,还未付出便想在旁人那里拿到多少利益。

新帝的后位?也不看看他那女儿有没有那个命!”

崔玉琅这才反应过来,“是听说令妹与他早已定情。”

“你所说的早已定情是有多早?”房星玉忽然问。

崔玉琅愣了一下,“根据传言来分析,得有个三五年之前了把。”

“我家阿绵今年才十六岁,三五年之前她还是个孩子呢。”

房星玉冷面斥责,把崔玉琅也说的没音儿不敢再言语了。

但转念一想,是啊,这传言也未免太夸张了些。

房星含皱了皱眉头,这传言他也不是没听到过,只是知道是假的自然没理会太多。

只不过现如今再一想,这事儿若是传的大江南北都知道,把他们家阿绵形容成什么人了?

想要破除这谣言,都得花个几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