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了阿姐腹部的伤,是因为崩开了又渗了血,正好自己这里有药。

细心的给涂药包扎,房星玉抬手摸了摸她红紫的额头,“这是怎么弄的?”

她小声的把自己跟段焱打架的事儿说了,惹得阿姐也笑了起来。

“厉害!也算高手了,但这招只能用一次,再来一回你的头就撞傻了。”

她耸了耸肩,“估计也没什么机会跟人打架了,都有武功我哪是对手,只能跟段焱那种不会武功的过两招。”

因为身处之地不安全,她们俩也不能说什么秘密话题。

只能用在手上写字的方式交流。

房星绵简短的得知了先帝有密旨的事情,第一时间想到他老人家是不是传位给自己的小皇孙了。

如今皇上是名不正言不顺,他接下来怕是要更疯了。

但真的有密旨吗?有的话在哪儿?在谁的手里?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抱着这么许多的疑问,姐妹俩在宫里又过了一夜,翌日宏义过来通知她们可以回家了。

很明显是因为房星玉回来了,她没有跑,证明房家并没有投奔蒲州,所以也不需要押着房星绵了。

临走时她趁着宫人离得远,小声问宏义,“燕玥呢?”

他不是在这附近值守吗,可根本瞧不见他影子。

宏义微微压低了眉眼,“昨晚世子中毒了,已紧急的送回了国公府。”

“!”

房星绵第一时间就认为这事儿有诈,燕玥从小到大遇到过这么多回被人害的事情,有毒之物他怕是早已熟识。

想轻易把他毒倒……怕是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