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良心的女人!”

房星绵不乐意。

“房绵绵,身为姐妹你居然都不愿意为我牺牲?这算什么姐妹?”

“说翻脸就翻脸,现在连利诱一下都不舍得,我好伤心啊!”

许箐儿不管那么多,绑架似得把她拽出府门直奔兰楼。

兰楼面积超大的,庭园式的建筑一幢套着一幢,人满为患书墨香气四溢。

由此可见诗会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丝毫没有因为近来城内发生的事情被影响。

倒是有人小范围的聚在一起商讨,说被羽林卫抄家带走的官员押在北衙大牢里,撂了自己为淮阳王府做事后,就在牢里自尽了。

而且还有多个老臣受到了羽林卫的盘查,听说这几日早朝不少人上书皇上,对此事不满。

盛行章的言辞最为激烈,反被杨贤质疑他对皇上不忠。

偏生的皇上没任何表示,气的盛大人今日称病没去上朝。

房星绵和许箐儿隔着挂在半空的诗卷,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已经有人死了?还是承认了罪行之后自杀?

也不知死掉的是哪个人……

“你们俩偷听呢?”

一道声音忽的从背后传来,把她们俩和云钗几个侍女都吓了一跳。

说了一句话威力这么大,那发声的人得意的笑出了声音来。

几个人扭头一看,只见那得意的家伙正是见不得旁人开心的和鲁。

许箐儿翻大白眼儿,房星绵则皱了皱眉头,“你又不会作诗,来参加诗会干嘛?”

“说的好像你会作诗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