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星绵笑了笑,还真不是她研究,而是她正在做这方面的买卖。

阿舅目前在泾州,他手底下的人却已经到了原州。原州乃畜牧之州,高山的草场一片连接一片。

但经营畜牧的只有几辈生活在当地的人,且猪和羊运往各地成本较高,路途中死亡率也挺大。

所以至今在京城里不太出名,仅有一些酒楼或是爱吃这一口的人家才会花力气买来。

而她和阿舅都觉着畜牧业的前景非常可观,跟农田可谓是不相上下。

到了目的地,两个人从马车上下来,就像以前似得装成昂首挺胸的小郎君骄傲的走进浮华酒乐之所。

美艳的娘子扑上来,她们俩也能应对自如,还真有股子风流味儿。

可仔细一瞧就知她们俩是小娘子,多昂首挺胸装的也不像。

到了提前订好的雅间,视野正好对着楼下的高台,眼下跳舞的是胡姬。

两个人趴在栏杆上捧着脸欣赏,纸醉金迷最是能麻痹人的神经,所有的烦恼都抛掉。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做贼似得进来了。

贵公子的打扮,但因为黄钧在脸上吃了些亏,所以比旁边的燕玥逊色了不少。

许箐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黄公子,你每次跟世子同进同出风采被盖过,可有自卑恼恨之时?”

黄钧深吸口气,“习惯了!”

“黄公子真是心宽啊,令人佩服。”

房星绵扭头看向许箐儿,“许箐箐永远也达不到黄公子的高度,我今天妆容精致些瞧把你气的。”

“偷偷打扮不告诉我,你还好意思说?故意让我衬托你,哼。”

两个人斗嘴,看起来好像下一刻就要绝交了,但随着楼下高台上换了上半身不穿衣服的舞伎之后,迅速和好。

挤在一起勾着脑袋往下看,那些舞伎在肌理分明的上半身抹了油,明亮的灯火一照,随着舞动那肌理都在颤动。

爆发的力量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