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德威下葬了,因为没有公布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所以城里百姓都以为是生了急病。

知情的人倒也有说的,可也只能在私下里说说。

送葬的队伍并不是很隆重,沿途鲜少的有人围观。

包浔没有出现,不知是因为中毒身体撑不住还是别的原因,只有庶出的儿女还有包德威的阿弟带着儿子。

队伍慢慢过去了,一家小小的茶铺里一个穿着白衫学子模样的年轻人走到窗边。

看了一眼旁边也穿着布衫戴着斗笠,胡须都刮干净的男人道:“亲眼见了自己的送葬队伍,也该启程了。”

没错,这就是包德威。

“好,这便启程。”

“可是仍旧心有牵挂?”

“秦公子说笑了,昨晚已与母亲告别,至于妻儿……有母亲在会庇护好他们的,已无牵挂。”

秦公子闻言笑了笑,抬手示意他可以出发了。

把包德威送到一辆驴车上,驾车的还是个驼背的老人家,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走了。

秦公子目送到看不见为止,绕到主街上往回走,忽的听到前方传来女子惊讶的一声,“秦郎?”

抬眼看过去,只见是那个以为自己很穷又郁郁不得志,所以想法子接济他又不停鼓励他的小娘子。

房星绵站在许箐儿旁边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略略唏嘘,这就是她许箐箐的情郎啊!

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来,但看他穿着寒门学子都常穿的那种布衫,看起来确实家境不太好。

样貌倒是清秀,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走近,许箐儿很高兴的样子。

房星绵也忽然发现自己这姐妹当真是不一般,她见着心上人不带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