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

至于沈三娘,一个小娘死了就死了,再说她本来也该死。

她若不勾引,柴逊岂能上钩?

一直被关起来的柴珩得知了柴逊自由的消息,本就被阴霾覆盖的双眼更是席卷上一层狂躁。

脸和颈上还残留着当时被皇上抽过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我还得等多久?”话落,狠狠地把桌面上的茶具卷到地上去摔了个粉碎。

江竹已经习惯主子动不动的狂躁了,先叫小太监进来把满地碎片收拾下去,关上门之后才开口。

“殿下再等等,皇后娘娘现如今被盯得紧,上国柱的人与娘娘联系不易需费些周折。

不过娘娘这回传来的口信说,齐王会被放出来并非是因为皇上要立储,是要他与段家三兄弟狗咬狗。”

柴珩皱起眉头,“段家?一窝竖子也敢到京城横行了。”

“娘娘认为奇怪之处就在于此,他们行事离不开太后的意思。自到了京城恍似回家一般,取而代之之意已不加掩饰……”

柴珩分析不出其中蹊跷,他只焦急于从这里出去。

他要一雪前耻,大杀四方,把所有不服从他背弃他的人都杀了。

还要坐上皇位,成为天下之主。

“房星绵呢?说了半天没提到她,可是寻了下家?”

没错,他始终紧盯那小丫头的动向。

她是带头背叛他的那个人,他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就算她嫁人了,他也会把她抢回来杀了她的夫君,之后关起来日夜折磨。

在权势跟前儿,小聪明算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