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绵坐吧。老身突兀的来寻你无礼了些,还望你别见怪。”
她立即摇头,“老夫人说的哪里话,想必是因为我今日跟包浔生了冲突之事吧。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中毒,哪怕解了毒也会要她半条命。”
房星绵意外至极,这么严重?
“老夫人不会以为是我给包浔下的毒吧?”
包老夫人摇头,“我知道不是你。包浔她……她不是个好的,遭此难也算是她自找的吧。
不知她听信了那段家二郎什么誓言,不止死心塌地的要嫁给他,还怕我这老骨头在她婚期前归西,还特意叮嘱我撑住了别死,再耽误她出嫁。”
“……”
房星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觉着自己总吓唬祖母都算不孝了,包浔居然这么狠。
“老身今日来是想问问你,听说今日那土浑王子也在场。你觉着他是会做下毒之事的人吗?”
头摇成了拨浪鼓,“包老夫人能来问我就是信我,我也绝不胡说八道,和鲁是不会给包浔下毒的。”
老夫人长舒口气,“老身信你。有你这句话就证明下毒的人在我包府,应是与段家结亲之事分不开关系。
你和盛家丫头都拒绝了段家郎君,相安无事。唯包家出了这等事……”
她差不多已经能摸清是谁指使了。
房星绵也在同时想到了,阻止段家和包家结亲,皇上呗。
一老一少四目相对,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了然,不由震惊。
包老夫人忽然发觉自己以前见她那两回真是没看错,她瞧着懒散实际很聪慧。
房星绵则有点儿相见恨晚和酸,包浔居然有个这样的祖母,自己怎么没摊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