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所言无不是皇上心中所想,只是皇上不能说,便由姜道说出来。

“这么多年来永平侯享受着跟其他开国大功臣一样的食邑,那是天恩浩荡。他居然还纵容儿子胡作非为,实在愧对太祖恩德。”

姜道又一番代说,黄大人也随着拱手,“陛下,臣以为姜公公所言极是。”

皇上掀起眼皮,好似也思想挣扎了好一番才道:“黄大人按律惩治吧。”

“臣遵旨。”

大理寺以雷霆之势将永平侯夫妇下了大狱,且查抄了侯府。

并且多名京中的小官儿前来状告马黄,永平侯府的罪名简直罄竹难书。

房家可没参与这些,但挡不住听消息取乐。

柴喜她长兄任职大理寺,两位少卿中的一位。

他但凡回家柴喜就询问,他阿兄被她烦的受不了就透露出马黄拿马车撞房星绵那次是受人指使。

但这几日如何拷问他居然都咬死了不说,被和鲁揍得不成人形,给他用刑都没处下手。

“看不出来他蚂蟥一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还挺有骨气呢。”许箐儿先呸了一口。

柴喜连连点头,又看向其他几个小娘子,“往日里咱们有时跟蚂蟥碰见他也不敢冒犯吧?只知道欺负那些小官家的娘子。”

阿玉追随者们赞同,“如今侯府都被抄了,是报应。”

“大快人心!”

“再把指使蚂蟥的人挖出来,还阿绵一个公道,他就可以死了。”

小小的茶话会大家七嘴八舌,简简单单的同仇敌忾。

临走时,柴喜拽着房星绵躲到一处,小声的说:“我阿兄他们按例去询问和鲁那个疯狗当日揍蚂蟥的事,你知道他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