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怕邢春生找事,不过他如今没办法杀人,邢春生又像是鼻涕虫一样恶心人,他必须想一个办法永绝后患。
陆秉还未想出来,突然听到耳边姜柠的声音。
“没事,他等不到腿好?”
陆秉面露惊色,“仙人何出此言?”
姜柠继续解释道:“我刚才听到了,这邢春生的腿伤这么严重,根本就治不好,就算是不发炎症也是一辈子瘸子。
“那野猪身上本就多病菌,这会正值暑天,不发炎化脓根本就不可能。”
“那官差也是看准了人邢春生活不了了,这才用假药诓骗邢春生,毕竟邢春生也活不到药用完那天,那邢春生的钱就是他们的了。”
“假药?”陆秉没在意邢春生的死活,倒是发觉了姜柠话中的亮点,皱眉问道。
姜柠点了点头,“是,真药价格贵,官差若是想多捞些钱,自然会用假药。”
“那众人给官差换的东西?”
“多半是假药。”姜柠也没隐瞒。
她一早就听到那群官差密谋了,这牛车里的东西都是高价卖给流放犯人的。
反正是在流放的路上,这些犯人死了就死了,谁会管什么真假。
陆秉听了姜柠的这话狠狠的攥着自己的拳头,“他们也太贪得无厌了!”
这确实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在流放的路上,官差就是老大。
“所以你们谨记,若是不舒服了切记不要向官差买,甚至吃的也最好不要,我这里都会给你准备。”
“若是还有人求助你,你也可以答应,不过我们也不是发善心,你看着收价格,我给你们提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