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洋脸色一僵,“为什么?我明明是被逼的……”

祁云羲轻哼一声,“你还不认?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宿大人吃了我大伯特制的毒药,他为了让我娘放他回京城,也为了安我娘的心,只让大伯给他做了很多临时解药,并没有完全解毒。”

“单凭这一点,宿大人就没有害我娘的心思。”

“还有,他和肃王的信件往来都经过我爹娘的眼睛,他们的信上有没有提到你说的那件事,我们能不清楚吗?”

说完,祁云羲夸张地捂住嘴,“坏了,不小心说漏嘴了,要是你告诉肃王,宿大人岂不是要被肃王猜忌与我爹娘勾结?”

“不过,”祁云羲表情变得很快,她笑嘻嘻道,“不过你没有这个机会喽~”

“我爹没空搭理你,所以我来送送你。”

宿洋感觉天都塌了。

见祁云羲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瓷瓶,他哆嗦着问:“这是什么?!”

“毒药啊,”祁云羲晃了晃瓷瓶,“你做了什么,我也回以什么,岂不是很合理?”

“只不过这是我大伯改良过的毒药。”

祁云羲冷冷一笑,“保证你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宿洋一脸惊恐,但祁云羲容不得他拒绝,捏着他的嘴把药灌了下去。

为了避免宿洋因为太多痛苦而自裁,祁云羲没有把他放开,还用绳子绑着他。

欣赏过他毒发的痛苦后,祁云羲才欣然离开。

“看着他,别让他自杀。”

祁云羲走出牢门,巧笑倩兮,“这药的药效能维持一个多月,你慢慢享受,我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