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们正想上路,就有人跑过来把他们抓住,连解释都没解释一句,就被关进牢里了。

宿松没有和宿洋关在一起,他担心宿洋的情况,就跟看守他的人打探,所幸看守认识他,也就跟他简单说了说情况。

得知沈寻中毒后,宿松第一个念头,就是怀疑是宿洋干的。

怪不得这小子最近跟变了个样似的,原来是做了坏事。

宿松心里着急,骂归骂,但他还是希望宿洋能活着,毕竟是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

虽不以父子相称,但跟亲父子没什么两样。

“几位,”宿松心中惴惴不安,“可否告诉我,这是要去做什么?”

看守他的人目不斜视,“宿大人别问了,等着便是。”

过了一会儿,祁云羲带着楚静瑶等人来了,宿松想凭着以往的情分问问祁云羲,但还没来得及说话,谢澜也来了。

“走吧,”谢澜看了宿松一眼,“待会儿请宿大人看一场好戏。”

宿松云里雾里跟着他往牢里走,到关押慧娘的牢房时,谢澜招手,示意祁云羲等人跟他过去,宿松则留在原地。

谢澜对几人低声说了几句话,祁云羲点头,他才走去宿松那边。

“宿大人,”谢澜做了个“请”的动作,“请吧。”

宿松深深看了他一眼,迈步进牢房。

牢房里做衣裳的慧娘听见动静看过来,她不知所以然,“谢公子,宿大人,你们这是……”

她虽被关进牢里,却一点都不担心,她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只要老老实实等着,等事情水落石出,自然会放她出去。

于是,慧娘不仅不着急,还让人帮她把她房里的针线拿来,还有最后一件衣裳,就给所有人都做好过冬衣裳了。

谢澜指了指墙壁,“借这里一用,可否让一让?”

慧娘点点头,默默端着针线换了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