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无奈道:“你也是知道的,沈寻出事时他们有多伤心,就有多恨你,我说的几句话,根本不能打消他们对你的恨。”
“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小错,他们盛怒之下,难免会杀你泄愤。”
“更何况,”谢澜摊摊手,“我也懒得多费口舌替你解释。”
说完,谢澜把刀子扔到一边,作势要走。
宿洋急了,“大人,你别走啊,我,我……这样,求大人帮我请其他人过来,我来跟他们解释,如何?”
谢澜没有停步。
宿洋急得满头冒汗,一直到快要到门口时,谢澜才停住脚步。
“好吧,”谢澜懒散道,“权当我日行一善,你等着。”
谢澜推门出去,宿洋狠狠松了一口气,他后知后觉发觉自己头顶还冒着血,所幸流的血不多,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出了牢房,谢澜吩咐人去把宿松带过来,他则去找祁云羲等人当群演。
祁云羲在沈寻屋里给她擦脸擦手,等谢澜来了,她刚好擦完。
“爹,你来了,那我就先走……”
“先别走,叫上几个人去牢门口等我。”
祁云羲愣了一下,“好。”
谢澜轻轻摸了摸沈寻的脸颊,虽然宿洋的话听着很有道理,但谢澜不全都信。
当然,其中还是有几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