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探了探他的呼吸,已经没气了,她喃喃道:“怎么会……”

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怎么会在这里?

云羲说的好心人,难道就是他?

她正迷茫时,小贩身下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劳驾,把这尸体弄走呗?”

……

宿松等人也遭到了黑衣人的袭击,所幸人数不多,只有几个人受了轻伤。

雨已经停了,扈王正给伤员处理伤口,就听祁云羲喊他:“大伯,快给云峥包扎伤口!”

他一回头,看到满身是血的沈云峥,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怎么搞的?!”

扈王撂下手边的伤员就跑,看到沈云峥肩膀上和腿上的箭,赶紧给他拔箭包扎。

“幸好幸好,”扈王一边消毒一边嘟囔,“幸好你没把箭给他拔了,不然失血过多,我师父来了都救不回来。”

祁云羲默默记下这个医学小知识。

其实她想拔来着,只是光顾着逃命,没时间拔。

沈云峥疼得直抽抽,“大伯,你轻点,这回怎么这么疼?”

以前摔伤擦伤,扈王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没那么疼啊。

扈王看了眼瓶子,心虚地把瓶子放回去,“咳,刚才太着急,拿错了。”

拿的是酒精,怪不得疼。

沈云峥:“……”

祁云羲本想在一边帮忙递东西,扈王拒绝了。

他忙里偷闲撇了一眼她的膝盖,“让慧娘给你包扎一下,姑娘家,别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