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嘿嘿一笑,结果被赵莲儿一拧腰间的肉,笑容瞬间扭曲。

屋里的人想笑,但暖宝还在睡觉,只能死死憋着。

“好了好了,”沈寻忍着笑意,“都找地方休息吧,赵二,你也回去休息吧。”

赵二,也就是二当家应了一声,给赵莲儿掩了掩被角,就去男人那间屋子了。

“给暖宝抹面霜了吗?”

“抹了,”赵莲儿见暖宝要醒,一边哄她一边道,“刚才给暖宝抹了。”

“嗯,没了记得朝我要。”

赵莲儿笑着点点头,众人熄了灯,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暖宝响亮的哭声把众人吵醒,祁云羲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道:“暖宝比公鸡还准点呢。”

“确实,”沈寻掏出手表看了眼时间,正好七点,“不该叫暖宝,应该叫小闹钟才对。”

赵莲儿笑呵呵道:“那给暖宝改个名字?”

“别别别,”沈寻一下子清醒了,“说着玩的,赶紧收拾一下,要出发了。”

谁知一打开屋门,一阵寒风夹杂着雪花飘进来,灌了沈寻一肚子冷气。

“嘶,怎么还在下雪?”

沈寻赶紧把门关上,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

她打开门,是宿松。

宿松没进屋,他言简意赅,“驿站的人说这场雪今晚才能停,我们明天再走。”

其实雪不算大,只是风刮的厉害,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

说完,他赶紧往回走。

这鬼天气,说下雪就下,冻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