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宿松没有怀疑到他头上,已经是万幸,县令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知晓这村子绑架来往的路人,但有人给他上贡,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糊弄不怎么认真查。
没想到这回撞到了枪口上,面具男子竟敢绑架京官!
那京官还是皇上身边的亲信!
这下,县令快被吓死了,临走前嘱咐人把面具男子孝敬的钱财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怕被宿洋看出端倪,县令装模作样去审问村民。
“师父,”宿洋疑惑道,“您为何不怀疑是县令勾结……”
宿松示意他别说话,“怀疑了,但我们的任务是押送犯人,我已经将知道的和怀疑的都写在信上,交给郡守查。”
宿洋把想说的话咽下去。
等郡守亲自带人来村子交接后,宿洋就下令继续出发。
这一波折,他们又耽误了几日,宿松心中着实烦躁。
“爷爷,给你。”
中午休息时间,宿松正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啃馒头,两个小身影出现在他跟前。
他一抬头,是祁明希和祁瑾玉。
他们一人拿着一个肉包子,伸着小手,把包子给宿松。
“你们吃吧,”宿松对小孩子的态度好些,“爷爷不吃。”
唔,他也成了爷爷辈的了,等送完这群人,回京之后给洋儿娶了媳妇,他就真的抱上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