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始,沈云峥和沈寻等人坐在主桌上,他先是郑重介绍了一下沈寻等人的身份,然后宣布宴会开始。
当然,沈寻和谢澜的真实身份不能说出去,依旧是“义母义父”的身份。
宿松等官差坐一桌,宿洋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沈寻等人,旁边人拉着他喝酒,他才收敛心神,专心吃喝。
罢了,明日就要启程,但愿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宿洋看了一眼京城方向。
其他同僚该封官的封官,该奖赏的奖赏,只有他和师父,至今是白身。
“别担心,”宿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道,“师父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都会有的。”
宿洋冲他笑了笑,把他的酒杯拿过来,“师父,您的腿伤不宜饮酒,以后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别因为喝酒,再让腿伤复发。”
宿松遗憾地看了一眼酒杯,呵呵一笑,“好,师父听你的。”
酒过三巡,在场的人都有些醉了,沈寻没有喝酒,但沈云峥给她夹的菜,她都来者不拒。
“大伯多吃点,”沈云峥笑得很开心,“我记得您喜欢吃菌菇。”
扈王诧异:“你脑子坏了?”
这小子不是扬言要报复回来吗?怎么现在一个劲的讨好他?
沈云峥无辜道:“大伯怎么这么说?我只是觉得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他又说了几句服软的话,扈王决定不跟他计较了,美滋滋享受那盘炒菌菇。
哎呀呀,还是小侄儿懂他!
祁云州给沈寻递了个眼神:娘,我怎么感觉云峥要坑大伯?
沈寻回他:我觉得你的感觉很对。
祁云州收回眼神,在心里给扈王点了根蜡。
沈云峥这小子鬼主意可多了,大伯你自求多福吧!
酒足饭饱,有官差内急,刚想站起来问茅厕在哪,就觉得一阵头昏,紧接着踉跄了两步,摔在地上。
“怎么了?”
宿松一惊,想把他扶起来,自己却也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