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倒也不是,”有人壮着胆子道,“是公主身边的青容姑娘告诉我们的,也是她让下人给我们分配活计。”
“哦,对了,还有蒋心明,他几乎每日都来我们这里耀武扬威……公主若是厌倦了我们,放我们出府就好,何必要让新欢来羞辱我们?”
这些人七嘴八舌,竟让祁云羲了解到了一个和她认知中完全不同的蒋心明。
“你们说心明哥哥跋扈嚣张?怎么可能!他明明最是温润有礼了!”
祁云羲不可置信道。
钟淡月也不敢相信,她猜测,众人说的“蒋心明”,会不会不是她的明哥哥?
她试探道:“诸位,你们说的‘蒋心明’,可是礼部侍郎蒋开成之子?”
得到肯定答复后,钟淡月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不敢相信,明哥哥背地里怎么是那种人?
沈寻迟疑道:“云羲,我问过你大哥,他给你的是宫里的嬷嬷和以草药为名的宫女,那个青容是?”
说到这里,祁云羲眼眶泛红,“嬷嬷生了重病,已经去了,相思和素簪一个为了救我,死在发狂的马蹄下,一个失足掉进湖里,被人发现时,早就没了气息……”
“青容是我新提上来的大宫女,是我外出时遇见的卖身葬父的农女,心明哥哥说没人买她,她恐怕要把自己卖去青楼,我见她可怜,就把她买下了。”
在场的人多少有点心眼子,见祁云羲还没意识到不对劲,书生忍不住道:
“你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哪有心腹一连死三个的?从外面随便买回来的人都敢当大宫女使,真不知道你是……”
是傻还是缺心眼。
这几个字,碍于沈寻的威压,书生没说出来。
祁云羲并不笨,只是没经历过事,也没人点醒她。
这下她隐约窥得些真相,她拉拉沈寻的袖子,问道:“阿寻,你说心明哥哥是不是之前就和认识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