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州喃喃自语。

“州儿。”

听到沈寻喊他,他回头一看,沈寻笑的灿烂。

“好巧,我和你爹也不是没小孩的野爹娘喽!”

又是一夜露宿野外,沈寻从驴车上拿下来了帐篷。

官差眼红道:“大人,咱们都没帐篷住,要不让他们孝敬一下?”

“是啊,大人,他们用的那个帐篷一看就不是从村子里面买的,没准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大人,咱们要不要查查?”

宿松摇头,“不用查,帐篷是我托人给他们买的。”

官差很遗憾。

还以为能顺藤摸瓜,摸到点好处呢。

沈寻又从驴车上拿下来肉干,让谢澜生了堆火,几人围坐在一起烤肉干吃。

“大人……”

宿松木着脸,“也是我托人买的。”

沈寻又双叒叕从驴车上拿下一个小锅和燕窝,架到火堆上熬燕窝粥喝。

“大人,”官差瞅瞅沈寻那边,“这也是您托人买的?”

宿松深吸一口气,“腾腾腾”走到沈寻几人跟前,压低声音道:“你们能不能低调一点?这是去流放,不是让你们去踏青!”

沈寻慢悠悠等宿松说完,递给他一碗粥,“宿大人辛苦了,喝点粥润润嗓子吧,云州,给宿大人拿几块肉干。”

“说到哪了?哦,对,说到蚀心散了……大哥,你接着说,你不会解蚀心散的毒,那不小心中了毒怎么办……”

粥和肉干被放到手上,宿松还没反应过来时,双腿就不自觉地带着他的身体回去了。

官差欲言又止,“大人,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