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路上赶路太快,死些人……则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
“还当自己是贵人呢,”官差不屑道,“走几步路就要了他们的命。”
“谁说不是呢……对了,大人,我看扈王一家好像和祁云州凑一块儿去了,需不需要把他们分开?”
官差用余光盯着祁云州几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们居然藏了白面馒头,刚才他经过扈王的时候,还隐约闻到了一丝肉味!
要是扈王和祁云州分开,那一家老的老小的小,还不是任他索要钱财和食物?
宿松冷声道:“不必管他们,一群阶下囚而已,再怎么样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一路上多的是机会把他们手里的好东西抠出来,不急于一时。”
好吧。
宿松都这样说了,官差不敢违抗。
距离最近的一个村子还有十里地,为了能舒服些,宿松让官差驱赶着犯人快走。
官差时不时拿鞭子抽人,犯人们连个喘口气的空档都没有,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太阳落山前到达村子。
村子不大,宿松派人和村长交涉过后,在村里的一间废弃房子里过夜。
宿松等人能在屋子里舒舒服服休息一晚,犯人只能在院子里露天休息。
好在院子有高高的围墙,多少能抵挡些寒风。
沈寻找了个角落,等到放饭时,陈得喜和祁景澄一起去领饭。
今天这顿饭是熬的米粥,喝了能暖暖身子。
结果他俩一回来,扈王看了眼碗里的粥,顿时怒了。
“这也叫米粥?一个碗里连十粒米都没有吧!”
他瞧着没别的了,试探道:“今晚不会就喝这一碗水吧?”
陈得喜苦笑道:“官差说了,晚上不用赶路,能少吃点就少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