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淡月什么心思,他很清楚,什么想和家人在一起?

不就是想找机会逃跑吗?!

他的月儿很有本事,在固若金汤的皇宫都能找到机会逃走,更别提现在了。

祁云州掀开车帘下马车,浑身的冷意在见到沈寻的那一刻消失的干干净净。

还有点尴尬,马车不隔音,娘是不是听到他说的话了?

沈寻瞅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孩子,从哪儿学来的霸总语录?

天色渐晚,官差找了个地方让犯人们过夜。

附近有个小树林,几个官差进去了一趟,回来后手里拎着两只野鸡。

其他官差埋锅做饭,一会儿的功夫,就飘出阵阵香气。

香味勾得犯人们直咽口水,都是皇亲国戚,富贵日子过惯了,今个儿甫一吃能硌掉牙的饼子,顿时叫嚷起来。

其中,数扈老王爷叫的最起劲。

“这饼比石头还硬,本王根本咬不动,把你们的烤肉和热汤给本王一份!”

正打算吃饭的官差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拎着鞭子就冲了过去。

“呸!鞭子你吃不吃!还当自己是京城的贵人啊!”

官差骂骂咧咧一阵,扈老王爷怒了,站起来和他对骂,结果被抽了两鞭子,老实了。

沈寻一手一个包子,一边看热闹一边啃,“州儿,那老头儿是扈王?”

祁云州点头,“对。”

沈寻感慨:“想不到扈王年轻的时候脑子不好使,老了更严重。”

都成阶下囚了,还端着王爷的架子,这不是找抽嘛!

吃着吃着,她忽然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一只烤好的兔子出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