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有点不自在,上次见到祁云州,他还是个五岁的小萌娃,一眨眼,都要娶妻生子了。

马车里,钟淡月掀起车帘看了一眼跟沈寻说话的祁云州,她轻咬下唇,问陈得喜道:

“陈公公,和皇上说话的那个姑娘是谁?”

陈得喜在钟淡月看不到的地方撇撇嘴,回答道:“奴才不知。”

他对钟淡月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子印象不太好,明明已经答应主子进宫当皇后,却还和她的青梅竹马牵牵扯扯。

钟淡月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陈得喜是祁云州身边伺候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她冷着脸放下车帘,哭声又起。

陈得喜都对她的哭声免疫了,他看了一眼和祁云州说话的沈寻。

那姑娘远远瞧着倒挺漂亮的,要是他家主子移情别恋就好了。

祁云州和沈寻说完话,刚要去马车那里瞧瞧钟淡月,就听到一阵哭喊声。

他和沈寻看过去,有一家人被官差押着,送到他们队伍里了。

十几个人里面,就数大耗子最显眼。

官差大声宣布:“皇上有旨,钟家流放幽州!”

大耗子看到祁云州,还想叫姐夫,却被祁云州一个眼神吓退了。

沈寻见了,不禁感叹祁云州积威甚重,一个眼神就能吓退人。

祁云州瞧见沈寻的眼神,慌忙解释:“他叫钟天赐,月儿是钟家庶女,在家里日子过得很不好。”

所以他才那样对待大耗子……啊不,是钟天赐,并不是他脾气暴躁、爱打人呦~

沈寻失笑:“娘的州儿最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