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多眼杂,等出了京城,就能让娘也进马车休息了。

流放队伍缓慢往城门口走去,躲在家里的百姓看着这群人,心里满是对未来的迷茫。

废帝虽然暴虐,但不怎么劳民伤财,也不知道大夏这位新的君主如何……

出了城门,沈寻看到了另一只流放队伍,那里面是文臣武将及其家眷,他们要被流放到另一个地方。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帝自然要提拔自己的亲信,对于占着坑位的老臣,或明升暗贬,或砍头流放。

两只队伍碰面时,沈寻只看了两眼,结果那只队伍里窜出来一只大耗子!

沈寻下意识退后两步,却撞在一个人身上。

谢澜扶住她的肩膀,“姑娘,你没事吧?”

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沈寻身子僵了一下,“多谢。”

她与谢澜拉开距离,看向那只大耗子。

准确来说,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男人抱住祁云州的腿,哭着喊着叫他姐夫,还说要跟着祁云州。

祁云州一脚将男人踹开,对那支队伍的官差道:“还不把他拉回去!”

官差如梦初醒,凶残地拉男人回队伍里。

祁云州对马车里的钟淡月道:“月儿,你放心,他们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钟淡月没有出声,祁云州神色落寞,这一幕被沈寻看在了眼里。

不愧是祁澜那男人的亲儿子,这踹人的方式简直一模一样。

想当初她那些极品亲戚,就是被这样踹飞的。

就是追姑娘这方面不像,改天她亲自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