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妃和姐姐连番夸,司徒煦登时脸色红了一大片,不自在道:“知道就好。”
俪妃和司徒凤对视一眼,朝他摊出手:“煦儿,钱花完了,给钱。”
司徒煦:“……”就知道!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一边往外掏银票一边问:“二哥的份子钱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你们的钱怎么又花没了?”
俪妃:“跟娴妃打牌,输光了。”
司徒凤:“给小零买衣服了。”
司徒煦:“……”行吧。
姐弟俩陪着俪妃聊了好久,俪妃无意间提了句谢元棠的财神手,司徒凤便笑着道:“那等我下午去找她的时候帮母妃多摸两下。”
俪妃愣了下,看向女儿:“你下午要去找谢元棠?”
顿了顿,她又点点头道:“也好,正好跟她告个别,沧雀那么远,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母妃!”
话没说完就被司徒煦厉声打断。
俪妃微怔,不明所以:“怎么了?”
司徒凤疑惑地眨眨眼:“母妃你刚才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跟谢元棠告别?沧雀远关她什么事啊,她又不去沧雀。”
俪妃:“……”
她后知后觉女儿竟然还不知道这件事。
前几日瞒着也就算了,今日谢元棠都要离京了,她想着女儿怎么也该知道了,就脱口而出说了出来,没想到……
见儿子瞪着自己,俪妃心虚地眼神直飘,起身就要逃:“那什么,母妃忽然想起来有点事,先回去……”
没走两步,被司徒凤拉住了袖子:“母妃你去哪儿?这就是钟俪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