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眼神幽暗地看了眼白浪。
这人是故意的吗?
这时言墨进来,朝众人一行礼道:“殿下,皇子妃,谢丞相来了,就在门口。”
活爹来了?
谢元棠怔了下,接着眼睛就弯了起来:“哎呀这可真是稀客啊!”
白浪被司徒凤看久了,总觉得坐这儿不自在,索性站起身道:“我去看看去。”
说着撑起伞往外走,司徒煦眼珠微动,也跟着起身:“我也去。”
“那我也……”
司徒凤刚开了个口,脚都没站起来,司徒煦就打断她:“你不去!”
司徒凤:“……”
他们俩出去了,谢元棠也就没着急,反正让谢兆青等在门外她又没压力,最好等死他!
谢元棠懒洋洋又坐了回去,司徒墨微笑着问了句:“五弟妹,请问这位白浪公子为何一直撑着伞啊?”
谢元棠小手一挥:“因为他爱摆造型耍酷啊,不然你以为那一头紫毛是天生的啊?”
司徒凤抠抠手指:“谢元棠,我们不跟去看看吗?万一出了事……”
谢元棠:“谁出事?我爹吗?”
司徒凤:“……”哦,忘了门外的人是谢兆青了,那算了,他死就死吧。
——
另一边,白浪和司徒煦来到了府门前。
大门关着,隐约听见外面的喧闹声。
白浪疑惑地问言墨:“关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