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我漂亮,没我可爱也没我会撒娇,浣浣究竟喜欢这根木头什么?”
易浩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人家林千浣结婚,你在这儿又闹又叫地做什么?
也不是我催你,你都把人家伍林吃干抹净了,连个名分都不想给?”
何鹿挑眉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和伍林的事?”
易浩翻了个白眼:“想不知道都难,别墅里每天都会喷驱虫喷雾,结果你脖子上的‘蚊子包’就没断过。
伍林这家伙平日里不苟言笑,结果有段时间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
一边发呆一边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不想拆穿你们罢了。”
在基地内生活了这么久,实验体们早已经把男女之事摸得门清。
只不过在他们眼里,这种事并不值得羞耻。
何鹿拿出小铲子在一旁挖了个坑,将玩偶兔子的“尸体”埋了进去。
“名分不名分的,有这么重要吗?”
她手上动作不停,面上散去了只留给林千浣一个人的天真无邪。
“你情我愿的事罢了,没必要因为这个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易浩闻言微微挑眉,倒是有些意外:“你平时不是很黏伍林吗?
你们难道不是在恋爱?”
何鹿将土坑铺平,面上带着笑:“是在恋爱啊,可恋爱和结婚是两码事。
浣浣比我聪明,比我厉害,不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同意和江幸结婚的吗?”
易浩靠在树上,低头看着她。
“何鹿,你在抗拒什么?”
何鹿低头看着脚边小小的土坑,只默默拍掉了手上的土屑。
“咱们回去吧,午饭快好了。”
易浩皱眉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只觉得有些奇怪。
日子过得飞快,车队日夜兼程,总算远远看到了京都基地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