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吃了。”她说,“你递给我的一切,好难吃。
“我想要都城酒楼里的餐食。”
怪物脑袋微微扭:“难吃?”
他摇头:“不难吃。”
他也曾做鱼,了解鱼的构造,他剐得很干净。
“挑食。”怪物下了决断,“挑食不好。”
他把桂花糕取出来塞入她手心,要她继续吃。
“你瘦了。”怪物道,“要多吃。”
阿忘抬眼瞪着他。
怪物取出硬塞她手中的糕点,举到她嘴边喂她。
阿忘紧抿着唇,不肯让他得逞。
怪物抚上她唇瓣,柔软、温暖、像一朵花的相遇。
“不乖,惩罚。”怪物道,“哪怕你会冻僵。”
他威胁她,不吃就裸着。
阿忘移开脸庞:“你把糕点弄脏了。”
她嫌他脏,他野兽的棕黑色毛发破坏她食欲。
怪物道:“我要去吃一个人。”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阿忘重新看向他。
“我要成为人。”怪物道,“成为你的同类。”
那样她就不会觉得他脏。
阿忘道:“你果然是个吃人的怪物,别拿我当理由。”
怪物退开,糕点自己吃了。他晃晃脑袋,好半晌才道:“算了。”
“我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怪物盯着火焰,赤足走近火中将柴火碾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