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得让家宝进城通知他一声。虽然他卖了地卖了屋子,户籍也早落在了城里,但以他对村里的贡献,他的孩子有资格走这个后门。

老族长又说了点村里的事情,说完才想起老二刚刚是自己来的。

“老二你刚刚没见到阿生就来了,是找我有事?”

“是有事要同你们商量。”

老村长简单说了下外村人要买地的事,说完大家都沉默了。

这事,怎么说呢。村里有空余的土地那就是可以卖的,卖的钱村里人都有份,所以一般有人买地的话大家都是喜闻乐见。

但现下情况不一样,村里有了个学堂,大家都想先紧着自己村里的娃。

“这地一卖,也不知道搬进来的人是好是坏。”

“这口不能开,万一以后城里那些有钱人都来咱们村里买地,或者直接买村民的屋子,咱们村就乱了。”

谁不想有个进士来教孩子呢,更何况还有一个是状元。

不是说城里那些夫子不好,只是说实话,城里夫子还真是举人居多。进士可不会在这偏远海岛小城里开学堂。

太掉价了。

由此便能看出殷夫子和周夫子的珍惜之处。

老族长也不赞成把地卖出去,但这事得全村人一起商量表决。

“等傍晚,让村里人都到场坝那边去商量一下。”

老村长应了声好,回家就开始找人一家一家的通知下去。

江绾家傍晚也收到了通知,这还是她们家第一次参与村里的大会,想想还蛮兴奋的。

“阿娘,你的脚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还是我扶着你去吧?”

“没事了,我感觉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太用力,走几步路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