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山之前还说没有银子了,葬他爹娘都是自己徒手刨的坑,他可真会装。”
“岂有此理,他们一家害得我们露宿山林,自己却吃香喝辣,老天不公!”
“不能让他们好过!大哥弟你们盯着那一家人,等他们再出门咱们就偷偷摸进去找钱。”
二房的兄弟三都没管大房三房,自己就敲定了计划。蔡老爷子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反正到时候孙子得利自己也会受益,不开口自己就没有污点。
大房两口子张张嘴,有心想插上一脚结果被三个侄子狠狠嘲笑了一番。
“大堂哥那身体扯根草都要喘一喘,我们可指望不上他。”
二房已经崛起,大房被压得死死的。
一家十几口,心思各不同。
此时殷怀夕已经回了家,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好便拿了艾叶又去了小满家。艾叶水做起来容易的很,叶子洗干净直接放水里煮就是。艾叶能抑菌止痒,现在用再好不过。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小满洗过很是惊喜,她感觉自己舒服了许多。喜得秋芳婶差点又给殷怀夕跪下。
村里纸笔非常珍贵殷怀夕没能写出药方,只能口述让母女俩记下来去城里抓药。
这病双管齐下大概七到十日就能痊愈,到时候再复诊一下就好。
殷怀夕没再要小满家的东西,只借了一把菜刀回去。不借不行,家里那些竹笋要切出来,靠手可不行。
“小妹你真要弄啊?老牛婶都说了这东西又苦又涩,不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