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乐的亲子时光中,曲旷豕早就忘了自已说的话。
而巫马暝却一直记着,静待夜幕降临。
曲旷豕直到把巫马清哄睡,被巫马暝抱回屋里,压在床上都还没反应过来。
“暝儿,你干什么?”
巫马暝克制的抬起头,啄吻曲旷豕的颈侧。
“小神仙,你说过晚上随我处置的,你要反悔吗?”
听着巫马暝委屈的语气,感受着他身上的炙热。
曲旷豕不忍心拒绝,又怕自已扛不住如躁动的巫马暝。
巫马暝见曲旷豕一直不回应,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小神仙~”
巫马暝又哭又蹭的,曲旷豕心里的犹豫瞬间就被他抛开了。
‘小傻马那么可怜,我怎么能拒绝他呢!’
于是曲旷豕抬手环住巫马暝的脖子,把人拉了下来。
两人的嘴唇相印,巫马暝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这次由曲旷豕主动的情事,此处需要省略一个时辰。
接下来由巫马暝主导的运动,此处需要省略三次一个时辰。
待暝深院巫马暝房中彻底安静下来,时间已至鸡鸣。
天亮时巫马暝和曲旷豕还没睡醒,巫马宅邸便来了客人。
匡旌奂此时坐在前厅,故作高深的喝着茶水。
‘还好我在礼部任职,我倒要看看,能把暝弟迷住的到底是何许美人!’
昨日匡旌奂和卫日元酒是午时喝的,人是日入醉死的。
却在丑时猛的醒来,大吐特吐了一顿。
匡旌奂清醒后,决定接下督办御赐婚事的差事,前来探探那寡妇的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