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萦只是难以开口而已。
没事,他都懂。
“别紧张。”
思及此处,顾溪澈温柔地对着问萦笑了笑:“你可以信任我,不必伪装自己。”
问萦噎了下:“我很相信你。”
是你不信任我。
清楚顾溪澈油盐不进,他实在是心力憔。
问萦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负气道道:“我先回去了,不然不好打车。”
“要我送你吗?”顾溪澈体贴。
问萦嘴角抽了抽:“不用,我们不同路。”
就顾溪澈的身体素质,也不知道真来了危险,是顾溪澈保护他,还是他保护顾溪澈。
“好。”
顾溪澈犹豫了下,点点头:“那你晚上休息,记得关门。”
想了想,他接了句:“就算和曲藿关系再好他也是个异性。”
恐怕要灌曲藿二十瓶酒,曲藿才敢摸进他房间。
问萦敷衍地点了点头。
顾溪澈这么一说,他突然都有点想曲藿了。
怕路上顾溪澈还会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问萦这次步履匆匆,没等他一起走。
他下了天台,从另一边楼梯离开。
夜晚的秀羽分外寂静,只有应急灯闪烁着昏暗的光。
夜风灌入走廊,旋转着发出呜咽的声音,颇为瘆人。
更想曲藿了。
问萦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他不喜欢走夜路。
小时候睡不着,趁着没人注意一个人偷偷溜出来,在花园里走夜路,被绑架过一次。
那时候太小,现在的问萦已经不记得绑匪是恨他的父皇、祖父,还是恨他的皇兄。
总之绑匪抓住的是他。
家人找到他的时候,劫匪压着问萦的脖子,慷慨激昂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