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露在身后还在说什么,但夏棠懒得去理。

她没有心思去管别人的事儿,但眼前无端端的出现了了前世那女人可怜的身影。

当时她和夏冬结婚时,夏大山用她爸妈的钱,热热闹闹大办了一场。

但是,她和夏冬的婚姻并不幸福。

夏冬没有钱,却出轨,还赌博。

李美凤便日日拉扯着两个孩子,去每个麻将场找夏冬。

找到了,有时候还会遭一顿骂。

夏冬输钱了,有时候还会挨打。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软和懦弱的女人,

当夏棠坚决和谢明辉离婚时,周围人都劝她,

李美凤却专程找过来,给她塞了一对枕套。

原本大多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套,上面却只有一只白色的鹭鸟,在独自翩飞。

她问为什么。

女人翕动着干涩掉皮的嘴唇,声音微小:

“就是……恭喜你。”

她眨眨眼,干涩的眼眶中却什么都没有:

“我要是也能像你一样……唉。”

她并不知道李美凤之后的生活。

毕竟,她很快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