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这是他亲口说的?”
怀空:“是。”
谢灼闭了闭眼睛,又问:“除此之外,他可还说了些别的什么?”
怀空嗤笑:“事已至此,摄政王觉得王爷还能对您说什么?他早已经无话可说了。”
谢灼:“……我想见他。”
声音里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乞求的意思。
高高在上如谢灼,何曾如此过。
怀空:“他不愿意见你,摄政王就别自讨没趣了,请回吧。”
说完,怀空往后缓缓退去,然后对秋风和门口的守卫道:“关门。”
随着宁王府的大门被迅速合上,彻底断绝了谢灼想要见白锦棠的念头。
“锦棠,你就这么恨我吗?”谢灼苦笑出声,望向了属于宁王府的那片天。
只见高高的围墙上,海棠树的花枝探了出来,如今正是春日海棠初开的时候,那娇艳欲滴的海棠花被风吹散,像是一场落寞的雨。
而这边,白锦棠站在海棠树下,任由花瓣落了满襟,过了许久,白锦棠才喃喃自语道:“还真是不得好死啊。”
老和尚的卦,算的真准。
这一身恨心怨骨,也不知是谁的错,往后又该由谁来还。
第78章
经过此事, 谢灼怒不可遏,将手底下的人清洗一遍过后,之后安王一事也被压了下来。
这么震惊京都的一桩大事, 到最后呈到皇帝面前, 也就“意外”这两个字概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