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暴起想要咬断他的喉咙之前,苏灼随意地握住了少年的脖颈,在那双恨意浓重的眼眸中,清晰地把所有人都映了进去。
他轻松制服了少年,将他摁回来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气愤的少年。
“蛊祖在昨晚降下神谕,要他成为蛊祖在人间的祭祀,由我代为照顾他”苏灼慢条斯理地说。
清冷的少年音仿佛就是他自己就是他口中的巫神,足够的从容与自信,让愚昧的人们十分信服。
除了领他过来的那个模糊人影,苍老的声音阴毒地说:“他要是不死,就要有人代替他死,寨子才会下雨,我等才能活,仁慈的先知大人不如作为替代者?”
生存的困境又让人们恢复了之前信誓旦旦要杀少年的样子,只不过这次他们要杀的是自己。
苏灼低头瞥了一眼还在挣扎的少年,他的眼睛里是一如既往的沉郁,还多了一丝嘲笑,嘲笑他的帮忙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寨子不下雨的原因您心知肚明”苏灼试探地说,面上云淡风轻,尽管看不到老人的表情,从瞬间安静下来的氛围也感受到自己可能说中了。
“先知可知祸从口出?把他们给我扔进蛇谷里!”老人举起了手杖,声音变得尖利像是路边的丛生的荆棘,在尖锐的声音里在他身旁的人们蜂拥而上。
一个个人形嘶吼着冲了上来,他们在苏灼眼里没有五官,举动疯狂,就像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如同话本里描述的只在夜晚出现的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