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不是闻乐衍的本意,但是穆北朔这样说了出来,闻乐衍觉得当个订金也不错,不过他到底不是剥削人的吝啬顾客,所以他给这个头次营业的小表子转去了第二个一百。
“这次是订金,上次算是你的小费。”闻乐衍夸奖他,“再接再厉。”
穆北朔收了钱,对他这句夸奖不置可否。
又是两三分钟过去,房间里的人还没有离开,像是要成为这房间中原本的摆件一样的存在,闻乐衍不得不催促这个没分寸的小表子,“还不走?”
穆北朔这才回过神来,他站起身,突然觉得后颈的腺体又疼起来了。
他伸手不自在的摸了下,觉得自已需要冰敷一下来缓解疼痛,可他实在不想自已动手,他想闻乐衍帮他。
走到门口,即将离开这间屋子时这种想法达到了顶峰,穆北朔低低的喊了声,“闻哥。”
“还在疼?”闻乐衍见他捂着脖子,走过去揭开纱布细细瞧了瞧,那块皮肤发红肿起,情况确实不是很好。
这次穆北朔切实感受到了一阵只为他而来的凉风,温和的缓和了他皮肤处的灼热的,同时带来了一股酥麻的让人上瘾的痒。
他看不到闻乐衍距离自已多远,他想让对方在自已颈上落一个吻。
他想要一个吻。
只是他没有说,脖子动了下,试图不经意的把那块儿皮肤向后蹭到对方的唇部。
可惜,没有碰到,闻乐衍还把他突然的动作理解成了不适,“不喜欢?”
“没。”穆北朔再次乖乖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