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秦瑶对视一眼,这火来得蹊跷了些。

况且烟雨楼台距这里有段距离,从方才发现着火到现在,似乎远不够他跑过来报信。

只有一种情况,这小伙计是提前出发的。

两人心中警铃大作。

“荣家动作竟这般快?”秦瑶不解。

陈衡摇头道:“恐怕不是荣家,荣家不屑背后做这种事。”

这场大火烧到了半夜,才逐渐熄灭。

望着烧得只剩下空架子的楼,烟雨楼台的主人站在不远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仿佛这烧得不是他的产业。

他身边的小仆忍不住问道:“主人,这台子烧了,您不觉得可惜?怎么笑了起来?”

那人一双眸子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缓缓道:“只要她高兴,烧这一座楼又如何。”

小仆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她?是谁?

烟雨楼台本就为木头搭建,火势一起,很难扑灭。

最终这京城中最高楼台燃烧殆尽,不少人扼腕叹息,觉得十分可惜。

亦有不少人早知今夜是陈衡包下了这座楼台,一时间纷纷传言,说他为不祥之人。

这话也传到了宫中,于是陛下便暂时免了陈衡每日进宫上朝,着令他协助查找城中大火来源。

转眼到了十六,正是陈衡要到乡君府提亲的日子。

只是如今的他正在风口浪尖,所出现之地众人皆视为不祥,不敢靠近。

这提亲也显得冷清了许多。

原先定好的媒人等各种躲着不上门,只能他一人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