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被她这样看着,组织的话语一瞬间给忘了个干净。

裴屿尚未回过神来,温姝已经将手里的水球对准墙角扔出去了。

但是扔出去的水球并未砸中墙角,而是转了个弯,扔到阳台正对面的院墙上。

裴屿顿时回神,那些许荡漾也随之散去。

裴屿握住她的手腕,“先从基础学起,等宝宝可以百发百中了,我们再学别的。”

温姝恍然大悟,“好的,裴屿老师!”

裴屿,“……”

这一声老师,倒也没叫错。

只是辈分好像差了不少。

裴屿摇摇头,捏捏她的手腕,“再捏一个水球,我带你扔一次。”

温姝声音清脆,“好的!”

他俩在角落里进行基础教学,萧野和顾谨行在另一边却吵起来了。

萧野,“你看!我冻住那根小草了!”

顾谨行,“那是我冻住的。”

萧野,“?你怎么睁眼说瞎话,你冻的是这根草吗?”

顾谨行,“草都快让裴屿清理干净了,那边就一根草,我冻住的就是那根草,我的目标本来就是它。”

萧野,“我也是啊!”

在他俩争论的时候,冻住那根杂草的冰块就碎掉了,而那根杂草也随之冰块一起碎裂掉,变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