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中此女举止惊世骇俗,不仅忤逆生父与家族割裂,还与人私奔数月,与一群男子整日厮混。

如今倒是真见识了。

于青远打心里瞧不起这样的女子,纵然有几分姿色也不过是自轻自贱之人,上不得台面。

“你就是那被生父厌弃,被未婚夫退亲的云家大小姐?哎哟!”

这次,于青远不仅是嘴角被砸了,整个脸都像是被抽了一巴掌。

云疏月面色不虞,白斜水更是想要上前揍于青远一顿。

而那于青远就像是抓到了把柄,借题发挥起来。

“好得很,我当你们白家是走镖的,与寻常商户不同,没想到竟是这般待客,做出这等偷偷摸摸不敢见人的勾当!就凭你们,还想娶茵儿?痴人说梦!”

“茵儿,你可还记得这个东西?”于青远气坏了,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于敏茵,手里拿着一块手帕。

“这是我母亲的绣工。”

于敏茵一眼就看出了这块手帕的来历。

“你既知道自己还有母亲,那便与我回去,婚嫁之事自当有你母亲来定夺!若有人想要求娶,那也该三媒六聘堂堂正正地来娶!”

说罢,于青远上前扯过于敏茵的手臂,拉着人就要出门,却被云疏月扯过另一只手,两厢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