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钏也是表面应下,心里却是万分不愿再来。

出了偏殿门后,玉钏朝着屋内啐了一口。

她道:“还想叫我陪你说话解闷,呸,你也就这两三日的活头了,摆什么县主的架子!若不是怕你这两日闹起来坏了娘娘的好事,我才懒得与你费口舌!哼!~”

玉钏离开之后做了什么,云疏月根本不关心,她此时满心满眼都在这被推过来的小宫侍身上。

“你知道什么趣事儿,统统说上来与我听!”云疏月吩咐道。

那小宫侍雀跃地说了半句话,就悻悻闭了嘴,眼神瞥过云疏月身边留下来的宫侍。

云疏月指着除了小宫侍之外的宫侍,怒道:“本县主不出门,连句话都听不得了?你们在这里使脸子给谁看?都给我出去!”

“出去!”

见昭和县主当真动了怒,那些宫侍也不敢再待,只好听命出门,却并未走远。

只不过她们听了半天墙角,发现那县主和小宫侍聊的无非就是哪个宫侍手脚不干净,哪个宫侍和哪个姑姑是亲戚关系……

这样的鸡毛蒜皮也不值当着偷听,没一会儿门外除了挂在门上的锁,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

此时的云疏月话锋一转,打断了小宫侍的八卦。

“你叫红蕊,十三岁入宫,在宫里孤苦无依过了两年,原本得了一位掌事姑姑的垂爱得以近身伺候贵妃娘娘,却因为自己爱说话的毛病被罚了一顿撵到外院去了,帮助你的那位姑姑也受到了牵连,临老了被罚生了重病,娴贵妃见了心烦,就将她撵出皇城。”

云疏月看向红蕊,“我说的可对?”

红蕊明显有些慌张。

云疏月继续说道:“外院的粗使宫侍月俸跟近身宫侍的月俸比起来一落千丈,所以你一有机会就会偷窃一些玩意儿,栽赃给别人,你口中说的那些你朋友的故事,其实全都是你的故事!对吗?”

“县主,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