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也一一应下,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想云小姐是不会害她的。
从贵妃处回来之后,云疏月每日除了挑定头面婚服之类的婚礼琐事,就是抄写经书,每日一卷从不停歇。
趴在她墙头的耳朵每日准点离开,大约是去回信,云疏月早已习惯。
直到第八日,也就是婚礼前两日的深夜,墙头上的耳朵离开时。
两个黑影从墙头飞跃到云疏月的窗前,一个翻身就进了屋。
“谁!”
云疏月随手拔下一直簪子握在手中,警惕地盯着窗户的位置。
“云姑娘,是我,雁书。”
云疏月听着声音确实是雁书,但不敢掉以轻心,握着簪子靠近,在窗前借着月色看到了雁书那张不正经的脸。
“真的是你。”
见到熟人的欣喜还没维持多久,云疏月骤然想到那日在山石后听到的对话,一股酸涩从心底蔓延。
云疏月收起了笑,“你来做什么?”
雁书不知云疏月为何情绪变化,他还有些兴奋和期待。
“云小姐,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带我离开?”
“对!”雁书一招手,身后跟着进来的人走上前。
云疏月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原来不止雁书一人翻窗进来了。
而当她看清来人的脸时,更是惊出一身冷汗,身上的汗毛全都颤栗。
“她,她,她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