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荷高兴过后看到云疏月蹲坐在灶膛前,手也烫出了水泡,想起方才云姑娘似乎是说她饿了,“云姑娘您坐在一旁稍后,我给您做碗馄饨。”

“那便有劳了。”云疏月从善如流。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馄饨就端上了桌。

云疏月此时肚子饿得咕咕直叫,顾不得烫,边塞边吹,斯哈斯哈吃了半碗才缓下来。

“青荷,你怎么入宫了?你爹娘身体可还好?”

“劳云姑娘挂念,爹娘都还不错,兄长前段时日办了喜事,二老和兄嫂住在一起。我是被二皇子看上带回来的,贵妃娘娘知晓后半路截了我,将我放在这小厨房做活。”

云疏月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一层故事,她感到十分抱歉,只是青荷似乎并没有难过。

青荷说道:“我本就不想做什么皇子的侍妾,我只想凭我自己的一手绣技养活自己,如今在小厨房也挺好的,活少钱照发,我还有空做绣品。”

说着,青荷又跑回自己屋拿了一个木盒,里面都是些做好的绣,她打开来一一递给云疏月看。

香囊,钱袋,鞋面,手帕,包括小衣等应有尽有。

“绣得真好看!”云疏月由衷赞道。

以前她也觉得青荷的绣技不错,但以前青荷总是在棉布或是低等锦缎上绣,那呈现效果定然是比不上现在木盒里这些。

此时云疏月才对绣技一绝有了具象化的认知。

她拿起一个竹叶纹钱袋,问道:“青荷,这个可以给我吗?多少钱,我可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