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就被坐在身边的沈酌踩了一脚,“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不比说与邢繁蕴听的那句话哀怨弱。
秦无恙和邢繁蕴都被怼得懵了一下。
这人突然发什么疯?
多年的默契让秦无恙和邢繁蕴意识到,沈酌受到刺激了,大概率还是因为邢繁蕴。
“听澜,你说说你心中的合适人选是谁?”沈在山点名。
“老秦为人伶俐,能说会道的,他去最合适。”
“沈听澜,你疯了吧!”
秦无恙气得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你这是要我去送死啊!”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沈酌轻飘飘补上一句。
“沈听澜,你就是故意的!那王家能是讲究这个的人户吗?他要是讲究这个,也干不出垄断北地水源,害惨北地子民的事儿了!”
秦无恙气得声音都尖锐到变了音,要不是沈老侯爷在这儿,他恐怕就要扑到沈酌的身上去,掐住脖子问一问沈酌为何要害他!
分明惹沈酌的人是邢繁蕴来着。
一旁的邢繁蕴也被秦无恙瞪了一眼,只得轻咳一声饮茶只避开眼神,却不曾想过要为秦无恙发声说两句。
秦无恙看了一圈,深觉这二位年轻的都是靠不住的,他只得看向最上头的沈老侯爷。
“老侯爷,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这只纯良的小绵羊,深入虎口吧!”